那时候君衍生年岁还小,脾气还硬,不是后来想怎么欺负怎么是了。
那时候他不管怎么打,怎么威胁,就是不吃。
最后被这护卫一脚踹在肚子上,撞在墙上,吐出一口血,才算罢休。
那也是君衍生第一次受那么重的伤。
这还不止,过后君衍翎还不让人给君衍生治疗,让他生生在自己偏殿熬了七天。
最后还是君衍翎怕把人打死了以后没得玩才叫了医生。
那时候他们所有人都在笑,笑得东倒西歪。
现在,此时此刻,风水轮流转,终于轮到他们了。
护卫的眼睛里翻涌着滔天的恨意和绝望。
他低头看着地上那颗扁了,粘在地上的药丸,指甲陷入肉里,掌心血淋淋。
最终,他终于慢慢地慢慢地匍匐在地,用舌头一点一点把药丸舔了个干净。
世界上还有更绝望的事情吗?
以狗的姿态,用舌头舔舐着地上致命的毒药。
然后他发出了跟之前那些人一样嘶哑的嚎叫。
君衍翎站在原地,整个人从里到外的冰凉。
后面再也没有人反抗了,任峰带着侍卫一个一个拖进来、灌药、拖出去,整个流程非常丝滑。
君衍翎看着他身边那些跟了他十几年的面孔一个一个倒下。
眼皮跳了又跳,嘴唇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干净了,人也有些摇晃。
最后一个被拖进来的是个beta,二十岁出头的年轻男人。
穿着一等贵族的便服,身量纤细面容清秀。
这才是今天的重头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