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婉珺此时都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表情了，用小儿子去换大儿子？
她没有想~~不~~她有想过的。
要是信息素暴动的是小儿子就好了，她那么优秀的大儿子，怎么就，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。
甚至不止是她，她敢相信，自己的伴侣和公公，虽然没有明说，却没有不遗憾的。
鸦正霆就知道会这样，在那天婚礼上的时候，他就有了猜测。
阮凌柒让他看到，定是有什么目的，但是他却一直不敢确认。
总抱着可能是巧合的幻想，现在终于，幻想破灭，要面对现实了。
鸦正霆面上的表情出乎意料的平静：
“阮阁下，你是非要让老头子我......用珩儿去换焱儿？”
阮凌柒微微倾身往前探了一下，目光直直地看着鸦老爷子：
“怎么，你不肯？”
鸦夜珩坐在旁边眉头微微动了一下，低下头，头发挡住眼睛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鸦正霆一下子就沉默了，眼神复杂的看着阮凌柒，又看着低着头的小孙子。
内心天人交战。
人一旦陷入纠结，七师就意味着已经做出了选择，他放弃了鸦夜珩。
此时无声胜有声，沉默，没有反驳就是最好的答案。
鸦夜珩嘴角轻轻扯起，自嘲一笑，从小就是这样，从小就...是如此......
正厅里的空气安静了几秒，没有人说话。
阮凌柒却不喜欢他们的逃避，直接转头看向鸦夜珩：
“你怎么想的？用你自己换你大哥的命，你干不干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