鸦夜焱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，坐姿没有以前那么笔直了。
后腰的不适感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软了几分。
他看着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，这是醒来到现在说的第一句话，声音沙哑得厉害：
“你们说的跟......是这个跟？”
上次在鸦家，一家人都在说跟了阮凌柒。
他一直理解成追随、效忠、成为她的手下，为她所用。
他以为最多是签个契约卖个命，从此听差办事。
他从来没想过会是这个意思。
阮凌柒双腿交叠，靠在书房的沙发里，神态放松，懒散。
她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嘴角弯了一下：
“怎么，后悔了？那让你弟弟来不就好了？”
鸦夜焱瞳孔一缩，让弟弟来？
不，不能。
“我很庆幸没让他来。”
他坐在那里低头看着自己交握在膝盖上的手，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他不敢想象如果今天躺在那张床上的人是鸦夜珩会是什么样子。
他要是知道，弟弟为了他付出这么多，他定然会疯的。
幸好~幸好~~
幸好他不知道，他的弟弟该经历不该经历的都经历过了。
不然，不知道现在这人会是什么表情。
“行，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，找伴侣什么的，不要再想了，至于家族继承人~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