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教官站在她旁边看了很久。
旁边的男生做到二十个就开始偷工减料，屁股撅得老高，手臂弯一点点就往上撑。
阮柒做了三十个，一个比一个标准，胸口离地一拳，手臂弯到九十度。
“你以前练过？”赵教官问。
“没有。”阮柒抬起头，额角的汗顺着下巴滴下来：
“就是能吃苦。”
赵教官没再说话，转身走了。
还有一项，是所有人最怕的——低姿匍匐。
训练场地上铺着铁丝网，网下是碎石子和泥地。
“卧倒——”
所有人趴下去，手肘和膝盖着地，身体贴紧地面。
“前进——”
手肘撑着往前挪，膝盖蹬地，屁股不能撅起来，头不能抬太高。
铁丝网最低处离地只有四十公分，稍微抬一下头，铁丝就刮到头盔。
有人爬了一半，手肘磨破了皮，裤子膝盖处渗出血，疼得直抽气。
但没人敢停，教官跟在旁边走，嘴里喊着：
“快，快，快，你们是在爬，不是在散步。”
“战场上慢一秒，命就没了。”
爬完一趟，所有人灰头土脸，手肘和膝盖火辣辣地疼。
女生们眼眶都红了，有几个直接哭了。
阮柒也疼，手肘处的皮磨掉了一层，混着泥沙，看着就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