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跟我来。”中年人摆手让夫人离开,随后来到一间茶室。
“坐。”
秦以观在中年人对面坐下。
中年人开门见山,“我是沧海武馆馆主段沧海,带了多少银子?”
“馆主,带了三两银子。”
段沧海微微皱眉,三两银子是多少年前的价格了,现在还有人以为三两银子就能习武?
他看到秦以观瘦弱的身子,破旧的衣服,便知道这又是一个穷人家的孩子想来博一条出路。
罢了,三两就三两吧。
让这孩子死了这条心也是好事。
他可不是因为蚊子再小也是肉。
“三两,行吧,可以到我沧海武馆学武,不过,你只有一个月的时间,一个月之后不成武者,或不交束脩,便离开吧。”
“好的,师傅。”
段沧海笑了笑,这小子倒是上道。
秦以观随即把银子递给段沧海,段沧海收好,随即正色道。
“既入我段沧海门下,我也有几条规矩,你且听好。
一不可欺师灭祖,二不可奸淫掳掠,三不可打我沧海武馆的名号胡作非为!
要不然,就别怪我段沧海清理门户。”
“你若受人欺负,也别轻易报我沧海武馆名号,不要给我惹是生非,当然,若是涉及生死,报就报吧,活着最重要,若是敌人还不管,那我就只能给你收尸了。”
秦以观恭敬听完,点了点头,他终归只有一个月学武的时间,段沧海能做到这一步已算仁至义尽。
“记住了吗?”
“记住了,师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