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顺嫔初封就是嫔位,走时依然是嫔位,没有坐上妃位。
淑慎不出手,魏璎珞出宫了,陆晚晚不在意妃嫔是否得宠,顺嫔在后宫过得如她的封号一样顺风顺水。
乾隆想封她为妃了。
陆晚晚:“顺妃侍奉得当,当提拔。”
乾隆垂下眼皮,转动扇子的手不自觉地停了下来:“晚晚入宫多年,依然是初入宫的模样。”
他给了她最盛的恩宠,让她做后宫第一人。
近二十年过去,她看似对他极好,好到让他处处舒心。
他已然看出来了,自己未进过她的心。
所以她不介意他宠别的女人。
他于她而言,是可以随意丢弃的存在。
而她是风,是他抓不住的存在。
陆晚晚佯装没有听出他的深意,笑盈盈道:“这样不是最好吗?难道皇上想看到一个变得面目全非的皇贵妃?”
乾隆对她是好,却不影响他宠幸别的女人。
谁会相信一个男人一边宠着别的女人,一边说她是他的真爱。
真要信了这种鬼话,那个女人就离死不远了。
乾隆重新玩起了扇子:“好,挺好的,朕喜欢的就是性情洒脱的皇贵妃。”
顺嫔晋升为妃,恩宠更盛从前。
在众人以为要再出一个陆晚晚时,顺妃出乎众人意料外地在侍寝完,趁着乾隆睡着之际,用簪子扎进了他的心脏。
乾隆的惨叫声引得外面的侍卫破门而入,正好看到顺妃从地上爬起来,手持簪子再次往乾隆扎去。
一个侍卫飞身过去踢开顺妃。
“太医,快请太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