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箬看了一眼如懿,见她没看她,眼底再次聚起一层水光,默默地出了门。
在过年时,弘历见到了自己为数不多的三个儿子。
大儿子永璜的衣服依然脏脏的,穿着单薄。
弘历缓缓拨动着指尖上的玉环,淡淡道:“伺候永璜的奶嬷嬷,杖毙。其他宫人发配去辛者库。”
为了多留下几个阿哥,他都自费功德宠幸妃嫔了。
还有人敢苛待他的阿哥,找死。
奶嬷嬷吓得身子瘫软到了地上:“皇上,大阿哥平时都穿得厚实,今日不知为何会这般,奴婢冤枉,求皇上开恩,饶奴婢一命。”
她平时是会克扣大阿哥,可今天是见皇上的大日子,她怎敢在这样的日子里偷懒。
明明出来时,她给大阿哥穿上了最好的衣服,全是厚实干净的。
她转个身的时间,大阿哥就换了套衣服出现在皇上面前。
大阿哥是故意,想害死她。
弘历眼底没有一丝波澜:“你平时若是对他好,他又怎会为了摆托你,打扮成这样来见朕,克扣皇嗣,罪不可恕,拖出去。”
奶嬷嬷一震,求救似的看向站在富察琅嬅身后的素练。
她以前是有克扣大阿哥的东西,可若是没有代表皇后娘娘的素练传话,她怎敢这么大胆,最后惹来大阿哥的怨恨及报复。
富察琅嬅以为奶嬷嬷是在看她,认为奶嬷嬷觉得她是皇后,素有贤名,想她替她说两句好话。
不明所以的富察琅嬅道:“皇嗣尊贵,容不得任何人怠慢。”
她一心向弘历看齐,想讨得他的欢心,怎可能为一个奶嬷嬷忤逆弘历的旨意。
且苛待皇嗣,本就有罪。
她替奶嬷嬷求情,还要不要贤名了。
素练在弘历看不到的地方,狠狠瞪了奶嬷嬷一眼,奶嬷嬷吓得低下了头,后悔不该被金钱蒙了眼,否则怎会由着人拿捏走上死路。
两个太监上来,拖起软成一滩泥的奶嬷嬷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