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实初已死,后宫包括太医都知道甄嬛没有未来,对她不怎么尽心。
几天过去,甄嬛仍像个病西施一样躺在床榻上,脸上没有一丝血气。
甄嬛:“皇上有旨,我们只能照办了。”
沈眉庄见了她的模样,伸手牵过她的手,眼里的心疼快要溢出来。
沈眉庄:“我还好,你仍在小月子中,皇贵妃却传令妃嫔只要剩一口气,都要去给她请安,分明是没想让你好过。”
甄嬛眼底的恨意一晃而过:“我已这样了,她还有什么过不去的。”
她恨年世兰,若不是年世兰将太医院的人全部叫过来,她不会背上亲手杀子的罪名。
如果不是她当众点出果郡王抱着她回碎玉轩一事,说不定这次会像温宜周岁宴及她生辰时一样顺利过去。
不会有人想到她与外男牵扯不清。
甚至连她小产的那胎,都背上了血脉存疑的名头。
恨安陵容,如果不是她送来的舒痕胶,她不会小产。
恨胤禛,别人几句话,他就疑上了她,打她、降了她的位份、逼她喝下绝子汤,她再无未来可言。
沈眉庄微微叹了口气,说出憋了几天的心里话:“你糊涂呀,你最看不起以色侍人之人。”
“怎到了自己头上,就将容颜看得比子嗣重要?若你肚子里仍有皇嗣,不至于走到今日这种地步。”
她前面不想提此事,是怕触及甄嬛的伤口。
事到如今,她仍在替甄嬛惋惜。
哪怕是毁容了,只要孩子在,她在皇上那里就有几分份量。
嬛儿偏偏为了容颜,舍弃了孩子,放弃了自己的立身之本,成为任人宰割的鱼肉。
甄嬛看向她:“眉姐姐,若是说,我没有亲手杀子,与果郡王亦没有关系,你会相信吗?”
沈眉庄如何相信,温实初摆在那里呢,他不可能做对嬛儿不利的事情。
可惜了温实初,那么好的一个人,就这样失去了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