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身在愉贵人面前,从不会用‘本宫’这样的自称。
不管是柏梦泽冷淡的口气,还是她疏离的自称,皆令垂泪中的愉贵人停止了落泪,眼中裹着湿漉漉的泪珠。
她不可思议地看向柏梦泽,不明白她为何变了?
愉贵人颤抖道:“姐姐是在怪妹妹吗?”
柏梦泽:“是在怪你。是你仗着有身孕,躲躲藏藏不应高贵妃娘娘的召唤。高贵妃娘娘过来给你灌药,是本宫去找来皇后娘娘救下的你。”
“可你是如何报答本宫的?本宫明明是因你受的苦,你在本宫受掌掴时,只会在边上哭哭啼啼,你这样的人,有何脸面与本宫姐妹相称?”
愉贵人惊得退了一步,眼中的泪珠掉下,抚着肚子,哽咽道:“贵妃娘娘位高权重,我一直在求她,她不同意放过你,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
柏梦泽:“你怎会没办法,你身上不是怀了皇嗣吗?那是免死金牌,只要你坚定地护在本宫面前,谁敢打本宫?”
“或是你去养心殿求皇上,将一切罪责揽到自己身上,高贵妃娘娘怎敢动本宫?你一心只有自己,遇到危险时,让本宫替你挡。”
“本宫因你受罪时,你从没想过用实际行动替本宫分担一二,只会在边上哭哭哭。”
“你不配做本宫的姐妹。从今日起,本宫与你断交。别再喊本宫‘姐姐’,本宫听着恶心。”
原身在挨打,愉贵人在边上哭求芝兰别打原身。
芝兰是高宁馨的人,怎可能因为愉贵人的哭求就放过她。
原身是傻,在挨打时,仍在担心愉贵人肚子里的皇嗣,让她回来。
愉贵人在一个人的拉扯下,边哭边求随后就走了。
敢仗着肚子不应高宁馨的传召,要她用肚子护原身时,她只会装模作样。
原身体会不到愉贵人自私自利的一面,柏梦泽遇到的事情多着,又在这个世界待了多世,清楚愉贵人是什么样的人。
愉贵人慌了,跪到柏梦泽面前,哭哭啼啼道:“姐姐,不是的,我是害怕,没想起来,不是故意看着你受罪,你相信我。”
她不能没有怡嫔的庇护,否则谁都能踩她一脚。
柏梦泽:“那是你的事,凡事论迹不论心。本宫今日因你受苦,你没有用实际行动来助我脱困,又怎能期盼本宫出事时,你会拉一把本宫。”
柏梦泽不想再与她对话,声音提高了几分:“来人,将愉贵人送回她的屋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