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鹏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陈阳把抹布放下,转过身看着他。
“大鹏,你坐下。”
陈大鹏在沙发上坐下来。
陈阳在他对面坐下,看着他的脸。
她看了很久,眼眶慢慢红了。
“大鹏。”她的声音有些涩,“你这是在玩命。”
“姐,有些事总得有人做。”
“为什么非得是你?”
陈大鹏沉默了。
他想说“因为何县长信任我”,想说“因为我查到了别人查不到的东西”,想说“因为我想帮她,她做的事情是对的。”
但他说不出口。
因为那些理由在姐姐的眼泪面前,都显得苍白。
“姐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哑,“你别担心。我没事。”
“没事?”陈阳的声音拔高了几度,又压了下去,“嘴角缝了三针叫没事?肋骨挫伤叫没事?那什么叫有事?”
陈大鹏语塞了,他没办法反驳姐姐。
陈阳深吸了一口气,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何颖呢?她知道你被打吗?”
“知道。”
“她什么反应?”
“她连夜赶过来看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