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走进去,是主动投案;
被带走,是被动查实。
方明远知道这中间的差别。
“方县长。该说的我都说了。从今天开始,我们之间的事到此为止。”
方明远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老聂。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方县长,那些账目,该清理的清理,该销毁的销毁。从今天起,我跟你的所有往来到此为止。”
方明远盯着他,目光慢慢变冷。
“老聂。你这是过河拆桥。”
聂建国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过河拆桥。我这是在自保。”
方明远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聂建国站起来,拿起桌上的手机。
“方县长,我先走了。”
“老聂。我再问你一件事。”
聂建国停下来,看着他。
“何颖的背景,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聂建国沉默了两秒。
“审计组去晴顺县之前。有人在省城打听沈家的事,我就知道了。”
方明远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审计组去晴顺县之前,老聂就知道何颖的背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