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处长,晴顺县的那份调阅函,怎么回事?”
果然是这个事情……
刘建明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黄厅长,那个调阅函……我们收到了。但材料调取需要走程序,需要您签字——”
“我出差了?”
黄诗德打断他,目光直直地落在刘建明脸上。
刘建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“黄厅长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是说——”
“你是什么意思?”
黄诗德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刘建明耳朵里。
“审计组催了三次,你说‘正在走程序’。审计组催了四次,你说‘领导出差了’。刘处长,我什么时候出过差?我怎么不知道?”
刘建明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“黄厅长,我——”
“你先别说话。”
黄诗德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,扔到刘建明面前。
刘建明低头一看,是一份催办函。
红头文件,省审计厅的抬头,上面盖着公章。
内容很正式,措辞很客气,但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——
“审计工作临近收尾,急需相关材料,请贵厅予以协助。”
抄送栏里写着:
省农业农村厅办公室、分管副厅长黄诗德、省审计厅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