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海低着头,沉默了几秒。
“方县长,你是不是要跑?”
方明远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为什么要——”
“郑海。”方明远的声音沉了下来,“你跟了我五年。这五年,我亏待过你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就不要问为什么。去办就是了。”
郑海沉默了很久,最终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我马上去办。”
方明远看着郑海的背影,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。
郑海问“你是不是要跑”,他说“没有”。
但他不确定自己说的是不是真话。
也许他真的在准备跑,只是还没有下定决心。
也许他只是想把事情安排好,万一有一天需要跑,至少不用临时慌张。
郑海走出县政府大楼,拉开车门,在驾驶座上坐了很久。
方明远让他处理省城那两套房子,不是普通的“过户”,是转移资产。
他在帮方明远转移赃物。
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但他没有拒绝。
不是不敢,是没办法。
他跟了方明远五年,两人已经是利益连接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