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来,只有死路一条。
跑,也许还有机会。
老聂站起来,走到书房门口,把门关上,反锁。
他开始收拾东西。
护照——在保险柜里,拿出来。
现金——抽屉里有一沓,数了数,够用一阵子。
境外银行卡——在文件袋里,拿出来。
几件换洗的衣服——从衣柜里取出来,叠好。
他把这些东西装进一个黑色的旅行包,拉好拉链。
老聂站在书房中间,想了一下还有什么遗漏。
那几份没有销毁的材料,他单独拿了出来,装进一个防水袋,封好口,塞进贴身衣服里。
这些是他的护身符,不能留在国内。
万一纪委找到他,他可以拿着这些东西去“主动交代”。
他没有告诉妻子。
妻子在厨房做晚饭,锅铲碰着铁锅的声音从门缝里传进来,叮叮当当的。
他站在书房门口,听着那个声音。
听了几秒,然后拎起旅行包,打开了书房的门。
他走过客厅,妻子从厨房探出头来:“老聂,吃饭了。”
“不吃了。出差,几天就回来。”
妻子没有多问,缩回头,继续炒菜。
老聂站在玄关,看着她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