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都是带把的好汉子!”
高来顺胸中豪气激荡,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:
“没啥好说的!就一句——”
“跟老子冲过去,把这帮杂碎……”
“凿穿喽!!!”
“吼——!!!”
呐喊声中,三百将士纷纷催动战马,马蹄声急促如鼓,卷起漫天沙尘,朝着十五里外的方向奔去。
高来顺等刘顺跟上来,压低声音吩咐:
“刘黑子,你派人护着点卢参谋。就算你们队死光了,也不能伤着他一根汗毛,听见没?”
刘顺拍了拍胸脯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:
“放心吧将军!卢参谋是条汉子,对俺老刘的脾气!有额在,保他无事!不然,你就把俺脑袋拧下来当球踢!”
十五里地,对于精锐骑兵来说,不过是盏茶功夫。
远处的地平线上,尘烟滚滚,杀声震天。
一支三千余人的蒙古骑兵,正像围猎黄羊一样,驱赶着一支不足百人的商队。
商队的人马已经疲惫到了极限,个个脸上布满了灰尘与血迹,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口,鲜血染红了衣衫,有几个已经伏在马背上,生死不知。
而那些蒙古骑兵显然是在戏耍猎物。
他们不急不躁,像草原上的狼群,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,时不时射出一箭,逼得商队的人左躲右闪,精疲力竭。
有人在马上摇摇晃晃,有人已经落马,被后面的马蹄踏过,惨叫声淹没在尘烟里。
那些鞑子在马上哈哈大笑,用蒙古语喊着什么,显然是在打赌哪个汉人能撑到最后。
三百明军骑兵的动静极大,马蹄声与呐喊声远远传来,根本无法隐藏。
就在他们接近吐鲁番骑兵阵营不足三里之地时,终于被对方发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