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光是每日堆到案头的奏报,便能把他累个半死。
朱由校有时候也忍不住想,有些皇帝,是怎么做到几十年不上朝还能让国家照常运转的?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。
刘若愚轻手轻脚地走进来。
他看了一眼正在认真批阅奏本的朱由校,将一杯刚沏好的雨前龙井小心地放在御案角上,然后垂手立在一旁,不再出声。
朱由校仍低着头,直到批完手中的那份奏折,才端起茶盏啜了一口,往后靠在椅背上,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腕子。
他瞥了一眼刘若愚手中拿着的那份火漆密封的奏本,随口问道:
“什么事啊?说吧。”
刘若愚连忙躬身,双手呈上手中的奏报,
“回禀皇爷,是大明远征都督府发来的捷报。”
“捷报?”
朱由校眉梢微微一挑,“天竺那边又有战事?”
“回皇爷,是埃及来的捷报!”
“埃及?”朱由校闻言,微微一愣。
他心里默默算了一下日子,自己下令远征埃及,满打满算也不过一年时间。
王英卓和孙传庭两个人,动作这么快?
想到这里,他抬头看向刘若愚,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意:
“捷报里怎么说?”
说着,他低头看了一眼面前堆积如山的奏折,伸手揉了揉眉心。
“朕批了一整日的折子,眼乏了,你替朕看看吧。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