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亏英国公开导,说陛下行事,必有深意,让我等只管跟着看,保管错不了!”
张维贤在旁边连连点头,瓮声瓮气地接了一句,
“臣惶恐!陛下这些年,哪一步不是高瞻远瞩,老臣对陛下,那是心服口服!”
朱由校闻言哈哈一笑,语气轻松,“英国公倒是老当益壮,不输当年啊!”
说完,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,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期待:
“好,诸位既然都到了,那便随朕出发,前往天津水师大营观礼。至于究竟是何等盛事,到了地方,诸位自然知晓。”
他意味深长地一笑:“只希望诸位爱卿,到时候,莫要太过惊讶。”
众臣见陛下如此神态,心中愈发好奇,却也不便多问,只得齐齐躬身,“臣等,遵旨!”
朱由校转过头,看向侍立在车驾旁的刘若愚:
“刘大伴,天津水师大营那边可都准备好了?”
跟在车驾旁的刘若愚连忙躬身,“回皇爷的话,一切准备就绪,就等皇爷和诸位大人了。
“好!”朱由校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吩咐百官,依次登车,尽快出发。”
“遵旨!”
马车辚辚驶出午门,文武百官的队伍浩浩荡荡,向着天津方向而去。
车队两侧,锦衣卫和禁军骑兵来回巡视,马蹄声整齐而沉稳,在清晨的街道上敲出清脆的回响。
只有朱由校坐在御辂之中,手指轻轻叩着窗沿,望着北方天空下渐渐清晰的天际线,嘴角噙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笑意。
经过这两年的积累,他终于攒够了十艘蒸汽铁甲舰。
并且以蒸汽战舰的原来舰员为骨干,组建了大明第一所海军学院,培养出第一批真正意义上的专业舰长、炮术军官和轮机人员。
沿海各大军港,更是提前建立了无烟煤储备仓,以确保这些钢铁巨舰能够在漫长的海上航行中获得持续的蒸汽动力。
今日,便是宝刀见锋、蛟龙出海的时刻,由不得他不激动!
说实话,真正的铁甲舰,自己前世也未曾亲眼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