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良久,特劳特曼斯多夫率先站了出来,硬着头皮说,“陛下,臣以为,马克西米利安选侯的建议,值得考虑。”
“华伦斯坦战绩卓著,诸将之中实无出其右者。此人行事虽然骄纵,但若只论统兵作战,他依然是帝国目前最有希望扭转战局的人选。眼下古斯塔夫大军压境,局势危如累卵,也顾不上这些了。”
“况且陛下已经将他免职一年,有了这次教训,想必他也会收敛一些。”
斐迪南二世听着,脸色渐渐缓和了几分。
约翰·汉诺尔德见状,也向前一步,
“陛下,如今西班牙战事吃紧,帝国这些年连年征战,赋税已然枯竭。华伦斯坦就地募兵、就地征粮的办法,虽然有些粗暴,可眼下这个局面,也不失为一条路子。”
“再者,如今德意志那些新教诸侯纷纷倒戈瑞典,陛下给予他们恩典,换来的却是背叛,都是些狼子野心之辈。以他们的家资充当军费,也并无不可。”
这番话虽然说得冠冕堂皇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:
帝国已经没钱了,过去那种完全依靠宫廷财政、临时征收与诸侯摊派的办法,眼下根本走不通。
只有华伦斯坦这种有本事在战乱之地自筹军费的人,才有可能为帝国打赢这一仗。至于他刮的是谁的地盘,反正现在大半诸侯都已经倒向瑞典,刮了就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