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银针竟被他精准地刺入了一处隐秘的穴位。
“呃……”田洪闷哼一声,起初只觉酸胀,可下一秒,一股难以言喻的麻痒感便从四肢百骸涌来,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,抓不住,挠不着,偏偏又清晰得让人发疯。
玄武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手指在另一处穴位上轻轻一点。
麻痒瞬间变成了细密的刺痛,不是皮肉被撕裂的剧痛,而是像无数根针在同时扎着神经,尖锐、密集,直往脑子里钻。
“你……你做了什么?”田洪浑身绷紧,额头上青筋暴起,冷汗疯狂往下淌。
他宁愿挨上几十刀,也受不了这种钻心的折磨。
没有血腥,没有伤口,却比任何酷刑都更让人崩溃。
玄武不说话,只是又换了一根银针,刺入他的肩颈。
这一次,田洪只觉半边身子忽然失去了力气,偏偏意识异常清醒。
那股神经被反复拉扯的痛感被无限放大,仿佛灵魂都在被一点点撕扯。
“啊——!”
他终于忍不住嘶吼出声,不是因为疼到极致,而是因为这种深入骨髓的折磨让他连求死都做不到。
四肢被铁链锁着,想撞墙自尽都动弹不得,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这种无形的痛苦吞噬。
赵高站在一旁,原本还带着几分不屑,此刻却微微眯起了眼。
他见惯了血腥刑罚,却从未见过这般手段。
不见血光,却能把人逼到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的地步,这比直接动刀动枪狠多了。
不过半炷香的时间。
田洪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,眼神涣散,嘴里不停念叨着:“我说……我说……别再弄了……我说……”
玄武这才停下手,退到一旁,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,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曹化淳看向赵高,淡淡一笑:“赵首领,看来,有些时候,未必非要见血才行啊。”
“曹督主手段高明,赵某佩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