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着霍去病,眼中满是担忧。
这般孤注一掷的打法,实在太险了,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。
霍去病抬眼看向副将,见他眉宇间满是忧虑,嘴角反倒勾起一抹从容的笑。
“你担心的,本将岂能不知?”
他起身走到地图前,指尖重重点在辽城周边的要道上。
“辽城守军是多,可他们分散在四门和周边据点,真正能立刻调动的精锐不足三千。
而且据探报,辽州刺史是个贪生怕死之辈,此刻说不定还在府中饮酒作乐,根本想不到我军会来得这么快。”
“兵贵神速,就是要钻这个空子。
敌军反应过来时,我们要么已经破城,要么已占据城门要道,等后续大军赶到,便是瓮中捉鳖。”
副将仍有些迟疑:“可万一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霍去病打断他,“战场之上,哪有万全之策?
若是事事求稳,反倒会错失战机。
本将的骑兵,不是用来慢慢攻城的,是用来撕开缺口的。”
“放心,我自有分寸。你按计划带领步兵跟进,保持联络即可。”
副将看着霍去病眼中的笃定,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罢了,霍将军既然敢这么安排,必有底气。
“末将明白了,这就去安排先锋军的粮草与战马。”
霍去病点头:“去吧,三更时分,准时出发。”
另一边,辽城刺史府内,灯火通明,觥筹交错。
刺史朱志端着酒杯,与总兵陈述及一众将领官员围坐一堂,酒过三巡,话题自然而然地落到了秦王出兵的事上。
“哼,那苏云占了幽州还不满足,竟真敢动我辽州的主意!”朱志喝得面红耳赤,语气带着几分不屑,“真当我辽州是软柿子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