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,所有马蹄都给我用布裹紧。”
“摸到庆军大营外,听我号令再动手。”
霍去病顿了顿,加重语气,“冲进去之后别磨蹭,放完火就撤!
记住,不许恋战,更不许追着敌人打!
咱们是去捣乱的,不是去拼命的,明白吗?”
“明白!”骑兵们齐声应道。
霍去病满意点头,翻身上马:“出发!记住,动静越大越好,让庆军今夜睡不安稳!”
两千骑兵如同暗夜中的影子,悄无声息地朝着庆军大营的方向移动。
裹着布的马蹄踏在地上,只发出轻微的闷响,很快便消失在夜色里。
霍去病带领两千骑兵沿着一条隐蔽的小路绕了个大圈。
他曾经在边境征战时便练就了记地形的本事,白天观察战场时早已将庆军大营周边的沟壑、树林摸得一清二楚。
队伍借着夜色掩护,专挑地势低洼、草木茂密的地方穿行。
裹着布的马蹄踩在松软的泥土上,几乎听不到声响。
约莫半个时辰后,这支骑兵终于绕到了庆军大营的侧后方。
霍去病抬手示意队伍停下,借着月光看向不远处连绵的营帐——那正是庆军的后营,防备相对薄弱。
他打了个手势,两千骑兵悄无声息地钻进营外的树林里,隐在树影中。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目光紧盯庆军大营的栅栏,只待霍去病一声令下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天边的残月渐渐西斜,已是深夜丑时。
霍去病抬头望了眼天色。
此刻庆军士兵多半已沉入梦乡,正是动手的好时机。
他低喝一声:“上马,准备行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