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仗着赤兔马的灵活闪避,偶尔寻隙反击。
“铛!铛!铛!”
兵器碰撞声密集如雨。
乌木越打越稳,骨刀招式古朴,却招招不离吕布要害。
吕布则渐感憋屈,他本就擅长猛攻,此刻被罡气压制,一身蛮力无处施展,额头已见细汗。
数十回合过后,局势悄然逆转。
乌木毕竟年事已高,久战之下气息渐乱,罡气的强度也微微减弱。
而吕布正值壮年,体力绵长,越打越勇,渐渐适应了对方的节奏。
他抓住一个破绽,方天画戟突然变招,放弃格挡,转而以戟尖为轴,猛地旋转一周。
“回风舞雪!”
一式卷起漫天戟影,避开骨刀的同时,戟杆重重砸向乌木手腕。
乌木急忙回刀自救,却慢了半分,手腕被戟杆扫中,骨刀险些脱手,气息顿时一滞。
“老东西,该轮到我了!”
吕布抓住机会,攻势陡然变得狂暴,方天画戟如怒龙出海,招招抢攻,逼得乌木连连后退。
赤兔马也配合着向前突进,马蹄踏处,烟尘四溅,将乌木的退路步步压缩。
乌木虽仍能凭借罡气勉强支撑,却已是左支右绌。
这年轻大将的韧性竟如此惊人,这般下去,自己怕是撑不了百招。
吕布眼中精光一闪,瞅准乌木换气的瞬间,方天画戟突然下沉,避开骨刀,戟尖如毒蛇出洞,直刺乌木小腹——这一枪凝聚了他十成力道,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!
眼见戟尖带着凌厉的劲风刺来。
乌木瞳孔骤缩,脚下猛地发力,身形如狸猫般向右侧横移半尺,险之又险地避开这致命一击。
枪尖几乎是擦着他的兽皮衣襟掠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