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将旗挥动,阵型忽而化作雁行阵,忽而变作锥形阵,动作整齐划一。
更远处,数十名骑兵正绕着木桩疾驰,手中长枪精准挑落挂在枝头的葫芦,溅起的水花还未落地,下一人便已呼啸而过。
角落里,新兵们在老兵的喝骂声中反复练习扎马步。
反观燕州军营地,此时仍是一片寂静。
零星有几个士兵揉着眼睛出来,看见秦军这边热火朝天的景象,不由得停下脚步。
“这才卯时,秦军就开始操练了?”
“难怪都说他们是虎狼之师,光看这劲头,咱们确实比不了……”
窃窃私语声中,满是惊叹与佩服。
韩岳和韩战站在校场边缘,望着秦军将士们的操练,不由得互相对视一眼。
韩岳长叹一声:“治军如此严明,我生平罕见。你看那些新兵,即便双腿打颤,也没一个敢偷懒的。”
韩战点头附和:“是啊,燕州军平日里卯时五刻才起,训练也多是走个过场。秦军这般从骨子里透出的狠劲,怪不得能以少胜多。”
二人望着晨光中杀气腾腾的秦军阵列,心中既是羡慕,又隐隐生出几分危机感。
若想在乱世立足,或许真该向秦军好好学学了。
晨光刺破云层,将营地染成一片金红。
大帐内,苏云刚刚吃完饭,帐外便传来亲兵的通报。
“禀王爷,燕候求见!”
他抬手抹了把嘴,沉声道:“请!”
牛皮帐帘被掀开,韩岳一身便装踏了进来,腰间玉佩随着步伐轻晃。
苏云笑着起身相迎。
“燕候可曾用过早饭?营中有新磨的豆浆,还有炊饼。”
韩岳抱拳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