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虎靠在雕花椅上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老妹你还不明白?太子殿下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!上次他盯着你的眼神,我看比看奏折还要认真!”
“放你娘的狗屁!”
“张虎你再胡咧咧,信不信我把你舌头割下来喂狗!”
“得嘞!你快去吧,太子爷这会儿指不定正扒着门缝等呢!”
张虎朝门外努努嘴,“要是把太子晾久了,回头给皇城司穿小鞋……”
张玲狠狠瞪他一眼,抓起披风甩在肩上。
“下次再拿这事打趣,看我不把你扔到护城河喂王八!”
没一会儿,张玲快步赶到前厅。
老远就看见太子苏定正背着手在厅里踱步,时不时伸手摸摸墙上挂着的兵器。
她走上前,半开玩笑地说:“太子爷,今儿个怎么又有空来了?我这儿小庙可经不起您总惦记。”
苏定一看见她就咧嘴笑了:“张副指挥,我这不是惦记着皇城司的事儿嘛!你不会不欢迎吧?”
“哪敢啊!太子爷肯来是我们的福气。”张玲嘴上客气,心里直犯嘀咕。
“那就好!”苏定拍了拍手,“正好今天没事儿,你就带本宫在衙门里转转,看看你们最近都忙些啥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有意无意往她身边凑。
张玲不动声色侧身避开——这太子分明醉翁之意不在酒,可她身负罗网使命,此刻却不得不赔着笑脸。
一路上苏定跟在张玲身边,一会儿夸皇城司的兵器做工精巧,一会儿打听密探训练的趣事。
张玲硬着头皮应付,心里直冒火——这太子爷哪是视察,分明是把她当话靶子。
走到兵器库时,苏定突然掏出块帕子,要帮她擦额头上的汗。
张玲吓得往后一躲,差点撞上身后的兵器架。
苏定也不尴尬,嘿嘿笑着把帕子收回去:“张姑娘成天忙公务,可要注意身子。城西新开了家酒楼,做的松鼠桂鱼一绝,改天我带你去尝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