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古以来,世家便是天下根基,朝廷哪次不是仰仗我们?”
崔博彦的孙子崔子轩愤愤不平,“他秦皇想打破规矩,就不怕天下大乱?”
崔博彦叹了口气:“秦皇与前朝帝王不同,他手段狠辣,心思缜密。
秦军战力无双,我们若是硬抗,恐怕讨不到好。
但也不能坐以待毙,得想个办法,既能保住家族利益,又不能让朝廷觉得我们在对抗。”
另一大世家邓家,议事厅内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郑家家主郑元礼面色平静,看着吵吵嚷嚷的族人,缓缓开口。
“慌什么?
朝廷要推行新政,未必是要赶尽杀绝。
科举取士,我们郑家子弟饱读诗书,未必会输;
均田令,我们可以主动交出部分贫瘠土地,做做样子,保住核心产业便是。”
“家主,这怎么能行?”一名族人急道,“交出土地,损失多大?而且寒门子弟一旦入朝,我们的特权就没了!”
“特权?”郑元礼冷笑一声,“在秦皇的刀下,所谓的特权一文不值。
识时务者为俊杰,与其对抗,不如顺势而为。
主动配合朝廷,既能保住家族,或许还能得到秦皇的重用,这才是长久之计。”
裴家,则充满了强硬的声音。
裴家主裴烈性格刚烈,一拍桌案:“秦皇欺人太甚!我们裴家在中原经营数百年,凭什么听他摆布?均田令?凭什么?!”
“家主三思!”族老急忙劝阻,“一旦反抗,我们裴家可能会万劫不复!”
除了这些顶尖世家,京城的中小世家更是人心惶惶。
有的依附于大世家,等待风向;
有的则犹豫不决,既怕失去利益,又怕得罪朝廷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