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炎军营。
帅帐内,烛火通明。
案几上摊着行军地图,上面画满了密密麻麻的标记。
大炎主帅托莫背着手,在帐内焦躁地踱步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
“这么多天了!连秦军的影子都抓不到!
他们就像地里的耗子,钻来钻去,烧我粮草,袭我斥候,害得我大军日行不过三十里!
再这么拖下去,西域三国瓜分大秦的功劳,都要被大月和西戎抢光了!”
他越说越气,抓起案上的令牌狠狠砸在地上。
“传我将令!再增派一千斥候,地毯式搜山!
就算把这片戈壁翻过来,也要把那群藏头露尾的秦军揪出来!
本帅要把他们挫骨扬灰,才能解我心头之恨!”
“末将遵命!”帐外的将领应声,脚步匆匆地离去。
托莫喘着粗气,弯腰捡起令牌,胸口依旧剧烈起伏。
大炎国力本就不如西戎,这次出兵,就是想借着三国联军的势头分一杯羹,若是行军速度再落后,到头来恐怕连汤都喝不上。
就在这时,帐外传来亲兵小心翼翼的声音。
“大帅,有一名黑衣人求见。”
“不见!”托莫想也不想,怒吼出声,“本帅忙着军务,哪有闲工夫见什么来路不明的人!”
“大帅,那人说……他持有大王的信物。”
托莫的脚步猛地顿住。
大王的信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