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丞相此言差矣!我兄长赵修远率领二十万大军北伐,本是为收复失地,保卫南庆疆土,何罪之有?战败乃是因为白起狡诈,设下奸计,而非我兄长之过!”
“非他之过?”陈天雄冷笑一声,步步紧逼。
“若不是你兄长刚愎自用,听信周虎那莽夫的谗言,贸然追击,怎会中秦军的埋伏?
若不是他急于求成,不顾粮草押运,导致后路被断,怎会落到全军覆没的下场?
赵大人,你莫要再为你兄长辩解!此事分明是赵家决策失误,用人不当,才让我南庆遭此重创!”
“你胡说!”赵兴气得脸色涨红,上前一步,指着陈天雄的鼻子怒吼。
“陈天雄!你少在这里落井下石!我兄长战死沙场,尸骨未寒,你却在这里颠倒黑白,居心何在?”
“你血口喷人!”
“是你赵家无能!”
两人你来我往,吵得面红耳赤,唾沫星子横飞。
大殿内的百官也分成两派。
文官大多附和陈天雄,指责赵家的过失;武将则纷纷站在赵兴一边,为赵家辩解。
一时间,大殿内乱作一团。
苏定坐在御座上,眉头微微皱起。
他虽然是傀儡皇帝,但也容不得大臣们在大殿之上如此放肆。
他轻轻咳嗽一声,声音不大,却瞬间压下殿内的争吵。
陈天雄和赵兴同时停下脚步,转头看向御座上的苏定,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怒气。
“事已至此,争吵无用。当务之急,是如何应对秦军的威胁。
江北岸已失,白起麾下秦军士气正盛,绝不能让他们渡过大江,危及新都安危。”
苏定的目光扫过百官,沉声道。
“陈丞相,即刻传令各州府,加固城防,征调民夫,储备粮草,做好防御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