睺望台上，扎西与托莫并肩伫立。
两人痛苦地闭上眼睛。
“败了……我们彻底败了……”
六十万大军，那是大炎与西戎倾尽国力凑集的精锐，还有黑莲教十万叛军的支援。
如此悬殊的兵力，如此周密的部署，最终却还是败给了只有二十万兵力的秦军。
这个结果，如同晴天霹雳，将他们所有的骄傲与信心击得粉碎。
“秦军……不可战胜……”
这句话，以前没有当回事，如今却是真切地感受到这六个字的沉重分量。
项羽的勇猛，秦军的悍不畏死，战术的凌厉，都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。
在这样一支虎狼之师面前，任何抵抗，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“首领！将军！败局已定，没法挽回了！”
身边的亲兵们纷纷跪倒在地，声音哽咽。
“快走吧！再不走，就来不及了！”
“是啊！首领！将军！我们带着身边的亲兵，从侧翼突围，或许还能逃出去！”
另一名将领也劝道，脸上满是焦急。
扎西与托莫缓缓睁开眼睛，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决绝。
他们是大炎与西戎的主帅，六十万大军覆灭，他们已然无颜回去面对故国百姓。
但即便如此，他们也不愿沦为秦军的俘虏，死，也要死得有尊严。
“好！”扎西沉声道，“召集身边所有能战的亲兵，随我们从侧翼突围！能逃出去一个是一个，若是逃不出去，便与秦军拼了！”
托莫点了点头，高声下令：“所有亲兵，集结！随我等突围！”
很快，数千名依旧忠诚的亲兵集结在睺望台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