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之中。
巡捕腰间钢刀寒光发亮。
捕头眼神冰冷,死死盯着柳文和王斌。
两个人刚才有多嚣张,现在就有多狼狈。
柳文浑身僵硬,后背全是冷汗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,从来没有离牢狱这么近过。
三品大员。
那是实打实的朝廷高官。
自己刚才当众辱骂、嘲讽、逼迫。
放在律法里,就是冒犯公职官员。
随便抓进去关上十天半个月,一点毛病没有。
柳文腿肚子发软,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。
他再也没有刚才蛮横霸道的样子,腰弯下来,语气卑微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诗诗……我的好女儿。”
他小心翼翼往前挪了半步,不敢靠太近。
“爹错了。”
“是爹糊涂,是爹眼瞎。”
“我不该千里迢迢跑来京城逼你成婚。”
“我不该当众大声喧哗,更不该出言嘲讽你。”
柳文喉头滚动,眼神惶恐。
“你大人有大量,不要跟爹计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