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……”姑射敬脸色极为复杂的开口，道：“莫非先生最终的目的，真是……”
他在不久前曾在林凡面前表露过某些心思。
但那时候，林凡直接拒接。
但现在，他不得不相信，也许现在暂居自家族中的这个先生，真的有那种野望。
林凡沉默，片刻后看向姑射敬，道：“族长以为天族可好？”
姑射敬瞳孔微缩。
谈论天族好坏，这同样是大忌。
但沉默片刻后，姑射敬还是开口，狞笑道：“我一直以为他们很不错，至少很公允，但后来……越发的失望。”
林凡笑了笑，道：“若是换一家来执掌这天下，你以为好吗？”
姑射敬心中再次被震动，半晌后惨笑道：“无论是哪一家来执掌这天下，但我有自知之明，哪一家永远都不可能是姑射神族，所以，没有去想过好坏。”
过了半晌后，姑射敬又叹道：“天下乌鸦一般黑，当政权稳定后，就要为了巩固统治，就为了所谓的传承亿万世而努力，到时候，又哪里可能没有血腥与不公？”
林凡哈哈一笑，道：“族长倒是看得透彻。”
姑射敬没有回答这一局，而是苦笑着看向林凡，道：“先生莫非就一点都不担心吗？毕竟你我刚刚揭破的可是……”
“不担心。”
林凡说得很绝对，慢悠悠道：“说到底，这只是天希的护道人，而天希早就被天族贬了，此时他连天族族人的身份都没有，又哪里能代表天族？”
姑射敬瞳孔微亮，很明显的放松了不少。
但很快，他又不解的看向林凡，道：“先生既然知道此事，为何还要当场揭破？”
林凡看了姑射敬一眼，没有在说话。
这姑射敬，有时聪明如狐，有时又愚笨如木头，智商忽高忽低，很多时候，就连他之本尊，都是分不清这姑射敬到底是伪装，还是一贯如此。
事发地的三千里外。
“偿命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