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二河足足沉默了两分钟。
然后,他看向陈大江,又看向李桂花,最终开口道:“大江啊,都是一家人,闹成这样不好看,平白让村里的乡亲们笑话!”
一旁的李桂花立刻接话道:“陈二河,你可想清楚了再说,今儿个我就把话挑明了,你是要跟我过,还是要跟那小兔崽子过。”
陈大江皱眉,目光忽然盯向李桂花,道:“李桂花,你嘴巴放干净点,谁是小兔崽子?”
他这突然爆发,前世纵横商场的那股子狠劲随着爆发,李桂花吓了一跳。
但她李桂花是什么人?
短暂心惊后,便梗着脖子往陈大江面前杵,恶狠狠的道:“来啊,你这是要打我吗?来打啊,正好让村里人看看,看看你这是怎么孝顺的。”
陈大江退后两步,“我不跟你犯浑。”
他看向陈二河,道:“爹,你说说,怎么办?我现在听你一句话!”
陈二河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。
最后目光落在李桂花的身上,旱烟杆轻轻敲了敲土墙边的木门。
陈二河:“大江啊,你是我儿子没错,我把你养大,也没错吧!”
“老话说,养儿防老,这厢房你可以住,但是,以后你不管是下地挣工分,还是上山打猎,挣的东西,都得往家里分一半!这是你做儿子,应尽的义务!”
哗!
这话一出口,围观的村民瞬间炸开了。
张大爷柱着拐杖敲了敲泥地,道:“二河啊,你这话说得就不地道了,我一个外人都听不下去了,大江三个姐姐还没嫁人的时候,可没少帮家里挣工分,现在,你们还在吸大江的血吗?”
李桂花闻言,顿时不乐意了,唾沫星子都快要喷到张大爷的脸上。
李桂花:“老东西,你也知道你是外人啊,知道是外人你还多嘴?我们陈家的事,什么时候轮到你指手画脚?陈大江是陈二河的种,孝敬我们怎么了?”
张大爷一怔,恨恨的用拐杖戳地,道:“好好,是我这把老骨头多管闲事,可你们这样逼大江,就不怕遭报应吗?”
“报应?”李桂花冷笑道:“报应是个什么东西?报应见到我,都要绕道走!”
陈满仓走上前,不理胡搅蛮缠的李桂花,而是看向陈二河,道:“二河哥,我姓陈吧,咱家还没出五服,还是至亲吧,我总能说句公道话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