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林又看了一眼陈大江,道:“大江,这件事,揭过了,怎么样?”
李长林这话,算是给这件事定了性。
陈大江点头,道:“就依您的!”
他陈大江以后要做事,目光不可能放在这些家长里短,狗屁倒灶的事上。
李桂花那德行,以后他陈大江真要开始做事了,在背后捅刀,就算不伤人也恶心人。
“好,大江是个痛快人,以后在这归化县,有需要咱们这几个老舅的地方,只要不是杀人放火,违反法律的事,舅几个基本上都能给你平了。”李长根开口。
“好,大江在这里,先谢过几位舅舅!”陈大江道。
“不说了,喝酒!”李长林。
杯光交错,宾主尽欢。
半个小时后,一桌人基本上喝高了,李长寿搭着陈大江的肩膀,道:“大江兄弟,你这人敞亮,以后有事找舅!老一辈咱老李家也是袍哥人家出生,虽然解放后不准搞这些了,但老李家也是说话能关火的人家,绝不拉稀摆带!”
陈大江无语,急忙道:“三舅,岔辈了岔辈了!”
李长寿醉醺醺道:“怕什么,在家称老辈,出门称兄弟,哪有那么多规矩。”
陈大江无语。
李长林把李桂花拉到灶台前讲话。
李长林:“幺妹儿,你和大江的事到此为止,以后谁也不准再扯旧篇,大江这人跟其他人不一样,处事干净利落,知进退,有分寸,陈家村困不住他,或许,终有要腾飞的一天。”
李桂花不屑:“就凭他?天天给插队那女知青当狗的货色,能有什么出息!”
李长林:“我看人不会错,你尝试跟他换种方式相处,也许事情就不一样了。”
李桂花撇撇嘴,没放在心上。
李长林没有多说什么,傍晚时分,三兄弟踏上了归程。
林小乔被林国栋拽回了家,村里长辈也散去了。
陈大江把陈虎留了下来,兄弟俩坐在火塘边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