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球帽青年和另一个幸存者战战兢兢跟在最后面。
四人刚踏入重症监护区,身后的铁门砰的一声自动关死,隔绝了走廊里最后一点光线。
黑暗中,前方传来一阵规律声响。
咕噜。
咕噜。
那是轮椅车轮碾压过破旧瓷砖的声音。
顾无言双腿像灌了铅般无法挪动。
现在明明是白天,为什么会有轮椅滚动的声音?
他忽然想起了病院的规则二。
【午夜十二点后,不要在走廊里游荡,如果听到身后有轮椅滚动的声音,千万不要回头。】
他感觉有一双冰冷刺骨的手,正慢慢搭在自己肩膀上,十根尖锐指甲快要刺透衣服。
顾无言屏住气。
他的脊背发僵。
轱辘转动声就在耳后。
规则二的警告盘旋不去,他定在原地。
尖锐的指甲划拉着布料,刺痛感透了进来。
江洛站在顾无言腿边仰起脸。
漂亮的红瞳看清了后方。
一个套着破白大褂的女人推着生锈轮椅。
乱发糊在脸上。
座位上摆着个沾满血渍的洋娃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