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那些昂贵的化妆品全都蹭在了骸骨大公那条笔挺的西装裤上。
骸骨大公的身体僵硬了一下。
他过了好几秒钟才放下手里的茶杯。
他伸出白骨手掌轻轻拍了拍寒鸦的后背。
空洞的眼窝里跳动着两团幽蓝色的鬼火。
“哭什么,我这不是好好的吗。”
“沈教主是个文明人,他们并没有伤害我。”
“只是暂时限制了我的自由,请我在这里喝了几天茶而已。”
骸骨大公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平和。
甚至连一丝被绑架的愤怒都没有。
寒鸦听到父亲这么说。
她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。
她瘫坐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只要父亲还活着,她那十万结晶的私房钱就算没白花。
江洛走到沙发对面的单人座椅上坐下。
她那双穿着黑色小皮鞋的脚悬在半空中晃荡着。
她伸出白嫩的小手拿起桌子上的一块草莓慕斯蛋糕塞进嘴里。
甜腻的奶油在舌尖化开。
江洛一边吃着蛋糕,一边用那双红宝石般的大眼睛死死盯着对面的骸骨大公。
不对劲。
非常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