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懒得再搭理这个装死的破铁壳子,顺着空气中传来的深渊气息,带着江小白继续深入遗迹。
青铜走廊漫长幽暗,两侧墙壁画满扭曲壁画。
壁画上的人影彼此撕咬,大片褪色血迹涂满墙面,越靠近深处,温度便越低。
江洛来到一扇半掩的房门前。
刺骨寒气从门缝中不断涌出,地面已经结起薄霜。
她抬起血月狂镰,用刀柄推开房门。
房间中央,一名白发女子被粗大的黑色锁链缠满身体,整个人封在半透明水晶内。
长发遮住了女子的面容。
即便隔着厚重水晶,她身上散出的气息仍让江洛心口发闷。
江洛才踏进房间,脚下青铜石板便亮起复杂的暗红阵纹。
体内的深渊本源受到阵纹牵引,开始自行翻涌,完全脱离了她的控制。
江洛按住胸口,向后退了两步。
巨大水晶表面的冰霜迅速消退,缠住女子的黑色锁链不断崩断。
恐怖力量从女子体内冲出,整座房间都在震动。
江洛瞪圆红瞳,两颗小尖牙咬得咯吱作响。
又是一个sss级!
她刚要举起血月狂镰,刺目白光便充满整座房间。
江洛的意识被强行拖走,天旋地转的眩晕翻搅着胃部,差点让她把刚吃下去的棒棒糖吐出来。
重新睁眼时,她已经躺在一张柔软的天鹅绒大床上。
江洛揉着发胀的脑袋坐起,另一只手握紧血月狂镰,警惕扫过四周。
黑色哥特帷幔垂在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