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颗脑袋齐刷刷抬起来。
“上次在洛洛家门口喊得最凶的那个,是不是你?”江洛的镰刀往前一指,刀尖停在一个披骨甲的领主鼻子前面。
那领主的骨甲哗啦一声全散了,人直接跪了下去。
“不是我!那是凯撒大人的部下!我当时在后排!我什么都没喊!”
“后排也算围城。”
“我赔!我赔钱!”
江洛这才把镰刀收回肩上。
时代变了。
寒鸦站在江洛身后半步,嘴巴张着,半天没合上。
元老院的大人物,给她们鞠躬。
不,是给江领主鞠躬,她只是跟在旁边蹭光。
但是这也够了。
寒鸦忍不住抬手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。
疼的。
这要是把今天这场面传回埋葬峡谷,父亲大人的下巴能当场掉在地砖上。
她偷偷往江洛身边挪了两步,站得更近了些。
抱紧这条大腿。
死也不松手。
“江领主。”枯骨老人搓着白骨手指,“里面已经备好了席位,您先进去歇歇脚,喝口——”
“等等。”
江洛把他的话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