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洛的声音不大。
整个广场却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上千名血族盯着地上的黑色虫子,脸上的表情从错愕逐渐变成难看。
始祖之血被污染?
这种话要是换个人说出来,早就被拖进血牢抽干了。
可那些黑虫就在众人眼前。
它们被江洛踩成黑泥以后,依旧没有彻底死去。
一缕缕黏稠黑气从鞋底边缘钻出,顺着血色地砖的缝隙,拼命往地下爬。
江洛抬起小脚,又重重踩了一下。
啪叽。
暗红色灾厄纹路瞬间铺开。
所有黑气发出细小惨叫,很快被碾得一干二净。
血族们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高台上的白袍老者却没有立刻承认。
他抬手一抓,旁边侍者手里的银杯凭空飞起,落入掌心。
杯中祖血纯净透亮,散发着血族无法抗拒的本源气息。
老者仔细检查片刻,冷冷看向江洛。
“这杯血没有任何问题。你刚才弄出来的东西,未必来自祖血,也有可能是你故意放进去的。”
江洛歪了歪小脑袋。
“你的意思是,洛洛闲着没事,往自己杯子里放虫子,再倒出来吓你们玩?”
“你来历不明,又拒绝始祖赐血,我有理由怀疑你混入圣域另有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