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。
远处忽然响起一道老旧广播。
“长夜商场，闭店时间……”
声音很模糊。
却让整个副本都轻轻震了一下。
林梦猛地抓紧那根残破因果线。
“就是它。”
话音刚落。
那颗残破的正版核心又轻轻震了一下。
商场一楼。
一块已经被r-02改过无数次的旧告示牌忽然自己翻回背面。
背面只剩一句褪色的规则。
【闭店广播响起后，请不要停留在没有灯的楼层。】
凯撒迅速翻档案。
现在的长夜商场规则库里根本没有这一条。
可几个在这里待了很多年的老诡异听见广播后，竟然同时下意识避开地下二层那片熄灯区域。
不是因为有人提醒。
而是身体记得。
寒鸦怔了一下。
“档案都没了，它们还知道？”
林梦看着那些诡异身上的因果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