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梁落下去,过了很久也没有回声。
她们穿过最后一道门时,接收站已经熄灯。
只有墙角一盏绿灯还亮着,照出地上拖行的血迹。
“右侧长廊,最里面。”
a-7的声音从站内旧喇叭传来,杂音很重。
江洛走到铁门前。
门已经关死了。
一截断掉的撬棍卡在缝里,被门边压成薄片,里面隐约传来敲击声,敲两下便停一会儿。
奈亚伸手贴上门板。
“里面还有气,别把整面墙拆了。”
江洛将镰刃探进锁舌旁,手腕一转,四枚粗大的锁销被齐根切断。
门板向外倒下。
她用触手托住,将它缓缓放平,奈亚的黑雾随即封住缺口,没让长廊里的气体继续外泄。
扑在门上的人摔了出来。
正是画面里挨打的看守。
他的脸像一张烧坏的陶面,肩膀凹陷处不停落下碎屑,嘴还没张开,手便先摸向门外。
“车来了?”
江洛侧身,让他看见寒鸦抱着的货箱。
“车还没有,东西先送进来了。”
看守怔住。
随后他撑着墙站起,连她是谁都顾不上问,踉跄着朝最里面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