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守报出数量,又赶紧伸手比画窄舱的方向。
“这种不算一个人,里面是一整个族群最后留下的幼体。”
江洛看了一眼那片银光。
她没再追问怎么算人头。
寒鸦已经抱着剩下的材料往前走,挨个确认舱底的颜色,不敢把同样的结晶往所有槽里乱塞。
林晓通过通讯听完现场情况,立刻让a-7发来对应的维护记录。
没有长篇解释。
哪一包放进哪一槽,用多少,先救哪口。
她一项项念,寒鸦一项项做,看守则拖着伤臂拆卸那些锈死的盖板。
奈亚守着门口,黑雾没有往舱体上靠。
寒鸦走到一口弯月形的舱前,刚取出结晶,女人便拽住她的袖子,指了指底下另外两个小孔。
她蹲下去才发现,那不是漏孔,而是两根几乎透明的触须。
触须绕着原来的碎晶,怎么也不肯松。
寒鸦没有硬掰,先把新晶片贴到旧晶旁,等触须自己一点点挪过来,才抽走已经裂开的碎块。
“脾气还挺大。”
她低声嘀咕,手上的动作却一直没快。
箱中材料越来越少,几口舱的底灯终于不再忽明忽暗,窄舱里也恢复了轻微的碰撞声。
长廊里的水渐渐止住。
女人把最后半碗液体倒进回收槽,低声报出了看守的名字。
罗申。
他以前负责仓库,后来原来的照护者死了,便一直守着这些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