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洛则从第一艘船开始,逐一削断钩臂,将包在钩根的灰环也彻底砸碎。
长柄镰刀不适合在狭窄机舱里翻转,她就直接伸手,把整块外壳撕下来,再把里面的东西拖到外面拆。
寒鸦负责把能伤人的碎片集中到空场。
她看着堆起来的破铜烂铁,有点心疼。
“这些要是完整带回去,估计能卖不少。”
“卖给谁,让他下次拿来勾你家?”
寒鸦想起骸骨庄园,立刻补了一刀,将一只还在微动的钩尖斩成两截。
(;一_一)
算了,这钱还是不挣了。
拆到第四艘时,孟秋从驾驶间抱出一面灰镜。
镜框很厚,正面蒙着布,背后接有两根细长金属管,管壁上刻满了送货人看不懂的细纹。
“各艘船报坐标用的,最后都送到同一个收信室。”
江洛没让她揭布。
奈亚用黑雾托住镜框,把它单独放在空出来的检修槽里,其他人退到门外。
布被掀开一角。
镜面没有照出人影,只映出一条细黑线,线头朝向门边,顺着刚才还亮着的通讯晶片慢慢转动。
江洛伸手盖住晶片。
黑线停了一下,随后又开始寻找别的方向。
“林晓,把旧广播出事时的影像发过来,别接它的管子。”
两份影像隔空摆在一起。
同样的细线,同样沿着回应往回爬的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