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疼,知道怕,还知道把声音咽回去。
比一进门就举着刀喊自己有多厉害的有意思多了。
桌底忽然垂下一只干瘪的手,沿着许成肩头摸向脖子。
乔宁想开口提醒,嘴唇刚张开便自己捂住,抄起药袋砸在许成脚边,他顺势滚开,那只手抓了个空,却将椅背捏出几道深痕。
江洛把伸到自己裙边的另一只手拨了回去。
动作很轻,像赶走一根不听话的藤条。
那只手缩得飞快。
戴方看见了,喉结动了一下,原本想走过去套近乎的念头顿时消失,注意力重新落到守书人的册子上。
他看不出女孩的底细,至少知道这个时候别惹她。
守书人的册子又翻了一页。
这回传出来的是敲门声,先轻后重,紧接着,一个女人开始哭,声音贴着每个人耳边绕。
王庆的肩膀明显抖了一下。
乔宁没有问那是谁,直接攥住他的手,让他看墙上的字。
许成趁着人影扭头,拔出短刀,从桌后绕向那把钥匙。
刀尖刚碰到细链,守书人的头便向后转来。
嘴上的缝线一根根绷开。
许成猛地缩手,刀刃上已经多了一排细密牙印,袖口也被扯掉半截。
钥匙还在。
他的手背却少了一块皮。
江洛把书翻过来,眼睛没有离开那柄短刀。
刚才这人去花园取钥匙时受过伤,现在握刀的还是那只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