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前,江洛和丝黛拉在衣柜旁僵持了好一会儿。
女仆长拿出一条层层叠叠的黑红长裙,裙摆铺开,几乎占满了半张床,连袖口都缀着精细的银扣。
江洛看看裙子,再看看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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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洛洛是去拍卖场,又不是去给别人当拍品,你让我穿成这样,还怎么走路呀?”
“吾主只需要坐着,我会为您准备好一切。”
“那我突然想下车看东西的时候,你打算怎么办呀?”
丝黛拉认真想了想,似乎正在考虑连同地毯一起铺到车下。
江洛赶紧抱住旁边那条轻便的裙子,往自己身前一比。
“就穿这个啦,外面再加件斗篷,你也别带那种拖到地上的裙摆,万一把新买的东西绊倒了,洛洛可要心疼的。”
女仆长终于顺着她的意思,将长裙收好。
替她系斗篷时,丝黛拉的手指从领口掠过,仔细将缎带压平,却没有像平时那样长久停留。
江洛低头看看她的小包,发现里面除了钱袋和验货票,还放着一只空针匣。
(???)
“哟,你不是说自己的剪刀还能用吗,怎么连装针的盒子都准备好了呀?”
丝黛拉的动作一顿。
“我怕吾主临时看中别的东西,没有合适的地方收。”
江洛故意往包里探头。
匣子里只有一道细长凹槽,既装不下戒指,也放不进哪怕一枚稍大的结晶。
她看了两眼,拖长声音应了一声,却没有拆穿,把斗篷下摆交给女仆整理。
楼下,寒鸦已经等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