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夫没有多嘴问她们去干什么,递过事先留好的路条,便让开车门。
江洛坐进去,摸到垫子底下另塞了一包糕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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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鸦看了一眼纸包上的庄园印记,忍不住叹气。
“我父亲连给我写信都没这么周到过。”
“你想吃就直说嘛,洛洛又没把整包都藏起来。”
江洛给她分了两块,剩下的抱在怀里,连纸包都叠得整整齐齐。
车轮驶出庄园外的石道,街边的铺子渐渐多起来。
有店家正在晒一串会自己摇晃的空皮囊,有人把裂嘴的铜壶按进水桶,壶里传出的骂声立刻变成咕噜声。
江洛掀开帘子,看得兴致勃勃。
路旁摊主瞥见她的银发,原本已经举起招揽客人的牌子,看见随后探出的巨剪,又默默将牌子放了回去。
她遗憾地把帘子拉下一半。
“丝黛拉,你先把剪刀收一收呀,人家都不好意思给洛洛介绍东西了。”
女仆长将巨剪移到车厢内侧,目光仍停在那只试着攀上车轮的断手上。
剪尖轻轻一挑。
断手被钉回原来的货摊,摊主赶紧拿盒子扣住,再没往这边看。
寒鸦凑到窗前,指向远处泛白的一片屋顶。
“过了前面的肉铺街就到了,今晚看样的时间还够,咱们不用急。”
江洛把最后一点糕点屑吃掉,坐回垫子中央。
丝黛拉取出一只小巧的暖手筒,先用掌心试过里面的温度,才放到江洛膝上。
江洛低头看了看,手指刚伸进去,便摸到一颗藏在软绒里的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