缚影针搁在浅盘中央,灯光把针尾的扁环照得清楚,丝黛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包,拇指轻轻擦过针匣的边缘。
江洛看见了,偏偏没说话,只笑眯眯地望着台前。
(???)?
刚才还说不要呢。
等会儿真让别人买走,这位女仆长八成连回家的路都要盯着人家走。
三百的底价刚报出来,后方已经有人喊到六百,羊角女人放下手里的香,随后把价格抬到了一千。
寒鸦没急着动,等另外两家叫过一轮,才举起牌子。
“我们出一千六百,不过这个价钱不含你们替卖家收的寄存费吧?”
台上伙计顿了一下,赶紧说明寄存费由卖方承担,买家只付落槌价,针匣另算,但不强制购买。
江洛立即拍了拍丝黛拉的小包。
“咱们带了盒子,省下来的钱够你再挑条漂亮的发带呢。”
丝黛拉弯下腰,紫色独眼里的笑意几乎藏不住。
“只要是吾主选的,我都会好好戴着。”
另一边传来两千的报价。
喊价的是此前穿皮袍的男人,他把一把有细齿的短钩放在膝头,看样子也打算拿针配合近身的武器。
寒鸦又加了两百。
羊角女人看了看两人的兵器,自己先收起牌子,那男人却跟到了两千六百,目光一直停在针尖上。
江洛的手指在椅边点了两下。
她事先答应让寒鸦来举牌,这会儿只好忍着,偏偏台上又开始询问还有没有客人愿意加价。
(??_?)
问什么问呀,那个笨女人还在算钱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