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角女人没有替它留下求饶的位置,让护卫捆住它那双刚才还在抓工人的手,又从衣襟里抽出一张薄皮,贴在它已经冻裂的脸上。
薄皮下面很快没了声音。
她叫仆人把自家的账册和散落的钥匙分开收好,临走时经过江洛身旁,稍稍侧身让了路,没有拿自己也丢了东西当作多分战利品的理由。
江洛记住了她手里那个已经找回来的木盒,点点头便继续挑东西,没要求所有路过的人都先来谢自己。
她身后的柜台已经空了一半,那些确有主人认领的货被陆续搬上车,没有人再为了抢一口来历不明的匣子把刀架到旁人脖子上。
等她逛过另外两只柜子回来,热茶仍在冒气,凉水也没有变温。
寒鸦把茶碗送回街对面,回来的时候又看过柜底,确认供给结晶的小格完整,没有被冷库的冻肉黏住,才让伙计替她擦去外面的灰。
江洛关好匣门,将它整个收进随身空间,动作比收钱袋还利索。
“这个洛洛要了,以后出门就不用抱着一包凉点心啃,热茶也能随时喝上呀。”
寒鸦看着空出来的墙角,又看了看自己装满了饼干碎屑的口袋。
江洛立刻补上一句。
“也给你留一层放喝的,但小白要是把活的东西塞进去,你可得拦住他。”
“您先把这个写在柜门上吧,不然我拦不住,他还会以为我是跟他抢吃的。”
江洛想起自家弟弟那张什么都能塞进去的嘴,默默取出纸,在上面写了不准养食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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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得提前说明白。
洛洛买的是点心匣,可不是给他藏宵夜的活笼子。
陶顺又领她看了一面能照出骨缝的镜子,镜背的裂口却还在渗血,江洛只瞧一眼就摆手,连便宜多少都没问。
紧接着送来的黑木梳也被她推了回去,那东西确实能让头发更顺,却得先从使用者头上拔走几根才肯梳。
丝黛拉的手刚动,江洛已经抱住自己的头发,瞪向她的小包。
(╬ ̄皿 ̄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