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刚坐下她便抓住了他的袖口。
“你别把我的那份退回去,我已经等了这么久,今天怎么也该让我吃上了。”
邵师傅低声答应,帘子落下便将后面的动静一并挡住。
林晓看着柜上剩下的红纸碗,指尖在书脊上轻轻停了停,没有去揭盖,倒是小白不声不响地站到了江洛旁边。
妇人还在劝她们中午去寿堂吃饭,那里不用送礼,邵师傅的客人也不用等外面的流水席,可以在侧厅坐。
江洛抬起头时脸上重新浮起一点乖巧的笑。
“那好呀,你先帮洛洛留个位子,不过我弟弟吃得多,你可别等他坐下了,又嫌他把饭吃光哦。”
妇人笑着说寿家不缺这一口,拿出三朵扎好的红花放在桌边,让她们进门时拿给门房看,随后端着竹盘去了下一间铺子。
邵师傅出来时,江洛已经把针匣收好,正把三朵红花拢到一处,并没往斗篷上扎。
“你们不去也行,外头有吃面的地方,离我的铺子更近。”
他的目光在那几朵花上停了一下,又赶紧挪开,江洛却没有替他把话接完,只问先前邀请自己的那封信是不是他亲手写的。
邵师傅点了头。
江洛把信重新叠好放回衣袋,抱着陶罐往外走,经过那只缠红纸的碗时,小白忽然扯了扯她的袖子。
“姐姐大人,里面的东西还没死,它刚才一直在撞盖子。”
帘子后面的咳嗽停了。
紧接着,一个比刚才年轻许多的女人声音传出来,轻轻问柜上那一碗,是不是也没人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