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洛还没问车夫收了什么,你怎么先替他把不知情的话说完了呀?”
荆夫人抿住嘴没有继续。
丝黛拉从旁边的屋里出来,将另一个随从说出的接货时间写在纸上,放到那块牌子旁,两边正好对得上。
那人也说了,车不是等到谈成买卖才来,而是每次钟响便靠近一次,若有人站在东廊挥动红布便直接进货院。
“你先前让伙计往女仆的车底塞东西就是想借她开那道门吧?”
江洛的声音不高,荆夫人的肩膀却绷紧了。
“她只要带我们去寄存处就不会受伤。”
“她不肯带路就会受伤,原来你们觉得这样也能算她自己选的呀。”
江洛站起来没有再和她分辨,伸手拿回牌子,准备往外走。
荆夫人却忽然叫住她,喉咙里带着一点再也掩不住的急促。
“那辆车不能留过第三遍钟,他们没收到货,会自己进来找,你把车牌退回去,别叫车夫开后面的门。”
江洛回过头。
“车里还有谁,你最好现在就说清楚,洛洛可不想替你拆完匣子还得再拆一辆车呀。”
这次荆夫人没有再假装不明白。
车是她雇来运凶物的,除了赶车的还有负责压棺和交接的人,真拿到那三件东西便会装进带来的棺箱,从货院离开。
他们知道这是红月古堡,所以原本只准备接货,不进主楼,可车已经装好了应付追兵的东西,外面的人又不知道她已经被扣下。
江洛听完,脸上却没露出她盼着的犹豫。
“那就更不能让他们随便开进来了呀,洛洛的花坛今天才换过土,压坏了还得重新种呢。”
( ̄へ ̄)
她离开刑室,将能对上的话交给伊丽莎白,没有因为听见车里有凶物就把守着前门的人全叫走。
林晓也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