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╬ ̄皿 ̄)
“你们卖东西的就没别的爱好了吗,前一盏才赔好,这回又给洛洛砸一个呀。”
她抬脚踢开灯罩,血月狂镰从掌中滑出,刀锋贴着车辕一送,将仍想往门里钻的长肢尽数削断。
黑篷底下挤出一声闷叫。
车没翻,反倒向外抬高半尺,木轮一只只脱落,轮后露出弯折的人腿,皮肉干硬,膝盖全朝着不该弯的方向拧着。
它们刚一落地,便拖着车身向江洛横撞过来。
林晓从已经清空的侧廊走出,怨气迎着地面卷过去,先拽住没有砍断的后轮轴,再将整辆车往空出来的石地上拖。
车尾擦着墙面划过,刮下一大片灰,终于偏离了副楼。
“那边有人住,你们别往那边打,我把后面的路挡住。”
她没有站着等江洛接手,抬腕将地上的断轴抛到后路,怨气压住两侧石栏,堵死那些倒拧人腿能钻出去的空隙。
江洛纵身踏上车辕,一刀劈开了黑篷。
里面没有摆着几口整齐的棺箱。
那些木板全长在一起,凹出的空槽连着白色筋膜,一只苍白的脑袋伏在最深的槽里,嘴角一直扯到耳根。
刚才掉下的牙就被它捏在手里。
它把牙重新按回牙床,抬眼看向江洛,喉咙里发出像骨头滚动的笑声。
“货没装上,车钱总得结,你把荆夫人交出来,我带她走,不碰你的门。”
江洛站在裂开的车顶,看见那只脑袋后方贴着的几张皮。
有的还带衣领,有的只剩紧紧挤在一起的眉眼,随着它说话,那些皮上的嘴便跟着开合。
“你刚才可不是这么答应的呀,洛洛的门已经被你碰过了,来晚一步道歉,难道还能把灯罩吹回原样?”
(¬_¬)
它没有继续和她争灯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