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找办法,不是替那盏还没见面的灯凑一份好看的假材料。
伊丽莎白从台后走来,问江洛是否决定继续修中间的表演区。
最便宜的做法是只铺够站两个人的位置,剩下的以后再补,若要按原来空地的大小修,材料得现在就订。
江洛低头看了一眼衣袋。
里面还装着刚抄好的旧记载。
她把摸钱袋的手收回来,没有叫人拆掉刚立起的柱子。
“照刚才量好的修呀,洛洛去买灯,又不是不准备让别人来演出,小一点省不了多少,别等人站上去才嫌挤。”
( ̄▽ ̄)
说完,她将一袋结晶交给寒鸦,让她把该订的材料先订下,自己拿着剩下的那块点心,坐到新铺好的台阶上。
场子还没修好。
台前没有观众,头顶也没有灯,她能听见的只有远处刨木头的声音和小白跟着工人搬箱子的脚步。
江洛低头咬了一口奶油,抬眼看向那张平放在木板上的海报。
那家伙以前也不怎么听话。
真回来了,没准还得为招牌上新添的草莓和她闹一回。
她想着,嘴角却慢慢弯了起来。
(???)?
闹就闹吧。
洛洛这回可备着账呢,灯钱、材料钱,连请他重新站上台的那一份,都得让他自己回来听。